小团队 RAG 选型：自建向量库还是托管？用 TCO 算一遍再决定
小团队做 RAG，自建向量库省的是软件钱，花的是人力和时间。本文用公开价格对比 pgvector、Milvus、Qdrant、Pinecone、Zilliz 和国内托管，给出按数据量选择的清单。
先给结论：已经有 PostgreSQL、向量数据在百万条以内的小团队，先用 pgvector，别急着上集群；没有专职运维、想一周内上线，选托管向量库；数据上千万条、有 SRE、对成本极度敏感，才值得自建 Milvus / Qdrant。
选型真正要比的不是「哪个向量库快」，而是总拥有成本：软件许可、服务器、备份监控、升级排障、以及最贵的那一项——人的时间。小团队最容易低估最后一项。
一张表看清 6 种方案
| 方案 | 软件成本 | 运维负担 | 适合数据量 | 适合谁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PostgreSQL + pgvector | 免费 | 低（复用现有 PG） | 十万到百万级 | 已有 PG、想少加一个组件 |
| 自建 Milvus / Qdrant | 免费（开源） | 高 | 千万级以上 | 有运维、要完全自控 |
| Qdrant Cloud | 有免费层，标准版按量 | 低 | 中小型 | 海外业务、要开源内核 |
| Pinecone | 有免费层，Builder $20/月起 | 低 | 中小型到大型 | 不想碰基础设施 |
| Zilliz Cloud | 免费 5GB，Serverless 起价 $0 | 低 | 中小型到大型 | Milvus 生态、海外 |
| 不墨DEV 向量盒子 | 按量付费 | 低 | 中小型 | 国内小团队、要中文支持 |
价格为 2026 年 10 月各官网公开信息，实际以购买页为准。
先算你真正要存多少
一个常见误区是拿「文档数」估容量。向量库存的是切片后的向量，不是原始文档。粗略公式：
向量条数 × 维度 × 4 字节 ≈ 原始向量体积
100 万条 768 维向量约 3.1GB，加索引和副本开销通常按 1.5～2 倍估，实际占 5～6GB。如果用 1024 维，体积再增加三分之一。
这决定了两件事：免费托管层（常见 1～5GB）够不够你做原型；以及自建时该买多大内存。向量检索很吃内存，磁盘够但内存不够，查询会慢一个量级。
自建：省软件钱，花人力钱
Milvus、Qdrant、pgvector 本身都不要钱，但「免费」只到安装完成那一刻。上线后还要面对：
- 内存和索引参数调优，数据量涨了要重新评估；
- 版本升级、备份恢复、监控告警；
- 多租户隔离和权限控制；
- 出故障时谁来排查。
如果团队里没有一个人能长期负责这件事，自建的真实成本就是「一台服务器 + 每个月几小时到几天的人力」。项目早期，这几小时拿去做切片策略和提示词，对回答质量的帮助更大。
pgvector 是例外：如果业务已经在 PostgreSQL 上，它几乎是零新增组件，数据量百万级以内很够用。代价是和业务库抢资源，量大后要单独拆库。
托管：把运维换成月费
Pinecone 的公开价比较直接：Starter 免费，Builder $20/月，Standard $50/月起（按最低消费，超出按量），Enterprise $500/月起。适合不想碰基础设施、直接要 SLA 的团队。
Zilliz Cloud（托管 Milvus）：Free 层 5GB 存储、每月 250 万 vCU、最多 5 个集合；Standard 的 Serverless 从 $0 起，Dedicated 从 $126/GB/月；Enterprise 从 $197/月 起。它的免费层对原型很友好，生产要看 QPS 和副本。
Qdrant Cloud：免费层是单节点 0.5 vCPU / 1GB 内存 / 4GB 磁盘，标准版按量计费。开源内核、迁移路径清楚，适合想先托管、以后必要时迁回自建的团队。
这三家都是海外服务，国内团队要额外考虑访问稳定性和数据跨境。如果资料里有用户数据、合同、内部文档，先确认合规要求，再谈价格。
国内托管可以看 不墨DEV 向量盒子：开箱即用的托管向量库，支持自定义维度、集合管理和权限控制，按量付费，具体价格在控制台可见。它面向的是「不想自建集群、又需要国内访问」的小团队。
用 TCO 清单做决定
把下面 8 项填进一张表，按 12 个月算总账：
- 向量条数和维度，估算存储；
- 每月检索请求数和峰值 QPS；
- 是否需要多副本、备份、SLA；
- 是否需要混合检索（关键词 + 向量）；
- 是否多租户、要不要按 Key 隔离；
- 服务器 / 托管月费 × 12；
- 运维人力：每月几小时 × 人力成本；
- Embedding API 和 LLM 回答的费用（往往比向量库还高）。
很多团队算完会发现：向量库月费不是大头，Embedding 和模型调用才是。 所以别为了省几十美元月费，选一个让自己多花几天运维的方案。
三种典型选择
情况一：3 人团队，已有 PostgreSQL，知识库 20 万字。 用 pgvector，一张表加一个索引就能跑，先验证回答质量，不要上集群。
情况二：没有运维，两周内要给客户演示，数据在国内。 选国内托管，开箱即用，把时间花在切片和评测上。数据量小的时候，免费层或按量付费足够。
情况三：数据上千万条，查询量大，有 SRE。 自建 Milvus 或 Qdrant 集群，按内存和副本做容量规划，托管费用在这个量级通常更高。
迁移时注意三件事
- 维度必须一致：换 Embedding 模型就要重建集合，维度不同不能直接写入；
- 先双写再切换：新旧库同时写一段时间，用同一批问题比对召回结果；
- 保留原文和来源：向量只负责找，答案里的引用要靠原文元数据，别只存向量。
总结
小团队做 RAG，先问「有没有人长期运维」，再问「数据量多大」。答案通常是：有 PG 先用 pgvector，没人运维就选托管，上千万条再考虑自建。把省下的时间投到切片、评测和提示词上，回报比调索引参数高得多。
在不墨DEV 向量盒子创建一个集合，先跑通检索再扩容。更完整的 RAG 搭建步骤见 小团队向量数据库选型指南。
